陆烬不再执着于追问沈清辞的过去,但他探究的目光,却比以前更加频繁、更加深沉地落在她身上。他会在她调配香品时,长久地倚在门边注视,眼神复杂难辨;会在她翻阅那本旧香谱时,状似无意地靠近,目光扫过那些泛黄的、古奥的字句;甚至在她给清安例行诊脉时,他也会安静地坐在一旁,观察她沉静的眉眼和搭在弟弟腕间那几根看似随意、实则精准的手指。 这种沉默的、全方位的审视,比之前的强势逼问更让沈清辞感到不安。她像一只被放入透明玻璃箱的蝴蝶,每一寸羽翼的纹理,每一次振翅的微颤,都被箱外那双幽深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。她知道,陆烬在重新评估她的“价值”,或者说,在重新定义她这个人。而那本《沈氏香谱》,尤其是其中语焉不详却透着神秘力量的“溯光”香,无疑成了他评估体系中一个极重、也极危险的砝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