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的灰雾干扰。短短几百米距离,两人花了近一个时辰,才悄无声息地摸到山坳西侧的边缘,藏身在一丛茂密的、散发着辛辣气味的灌木之后。 关押祭品的石屋就在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是用粗糙的岩石垒砌而成,低矮阴暗,只有一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,门口果然守着两个穿着黑色短褂、腰间佩着弯刀、眼神阴鸷的汉子。两人似乎有些无聊,正低声用当地土语交谈着什么,不时警惕地扫视四周。 林溪的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向石屋内部。里面大约关着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气息都非常微弱,充满了恐惧、绝望和肉体上的痛苦。他们的“声纹”大多被一层淡淡的灰气(“蚀”污染)笼罩着,眉心位置也隐约有“眼睛”标记的痕迹,但比起昨天那个山民,要轻微得多,似乎还没有被完全“处理”。 “能解决门口两个吗?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