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就散了,鼻尖冻得通红,却死死盯着前方那队北朝粮车——十二辆马车陷在雪窝里,车辙里的冰壳被车轮碾得咯吱作响,押粮的士兵缩着脖子搓手,腰间的酒葫芦晃来晃去,连长矛都斜扛在肩上,矛尖上的霜花比枪缨还厚。 “偏将,”春桃的声音从树后钻出来,带着点喘,手里的白旗在雪地里几乎看不见,“清点过了,一共三十七人,三个火堆,看动作是喝了不少酒。”她往手心呵了口热乎气,指节冻得发僵,却还是把观察到的细节数得清楚,“东南角那个火堆旁,有个络腮胡总往咱们这边瞟,像是放哨的。” 韩丽没回头,指尖在短刀的防滑纹上碾了碾。这把刀是她用特种兵野外生存术找的硬木削的,刀柄缠了麻布,又用桐油浸过,此刻握在手里,冰得像块铁。她忽然低笑一声,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些:“喝酒好啊,喝了酒,马蹄声都辨不清方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