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舒缓气息,但沈清悦的鼻子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隐藏其后的消毒水味,那种医院特有的、冰冷的气味。 房间不大,约十五平米,装修成所谓的“疗愈风格”:米色墙壁,浅灰色地毯,一张舒适的布艺沙发,对面是一张看起来同样柔软的椅子。角落里有个小书架,摆着心理学书籍和几盆多肉植物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位置的一个沙盘--一米见方的木制托盘,里面铺着细密的白色沙子,旁边架子上摆满各种微缩模型:小人、树木、房屋、动物、甚至还有微型武器和栅栏。 “请坐,沈女士。”说话的女人从窗边转过身。她看起来四十多岁,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,头发剪到齐耳,没化妆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。最让沈清悦注意的是她的眼睛--平静,专注,没有同情,也没有好奇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幅需要修复的古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