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实施相当顺利。 符昭信一路南行,都有传信回汴京,所述内容不外乎在外一切顺利,并提及会尽量赶回汴京参加我的婚宴。 我和柴荣的婚期定于十月中旬,如果事情一切顺利,符昭信的确能赶上为我送嫁。 但进入八月后,符昭信断了消息。我们不仅没有收到他的回信,连给我们传送消息的“一簇白”也没有回来。 大江叔派出去的几波人倒是陆续回来,但无一例外都没有查到符昭信的行踪。 直觉告诉我,符昭信很可能出事了。 我心急如焚,却在符夫人跟前像没事的人一样,每日去请安,陪着她养养花、喝喝茶。 我和大江叔商议再派一队人去寻符昭信,大江叔略一思索道:“还是我去一趟吧!” 大江叔已是花甲之年,还要如此奔波!我心中不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