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左手捏着一张没拆的请柬。刚从训练场过来,鞋底还沾着凌晨打湿的草屑。连廊空荡荡的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调试音响的喧闹。 他没急着进去。 风从侧窗钻进来,掀动他额前碎发,右眼道纹轻轻一闪,又迅速隐去。他低头看了眼终端——九点四十七。庆功宴已经开始十七分钟,他知道里面所有人都在等他。 可他还是犹豫。 昨天观礼台上赵铁山那句“你不是一个人在扛”还在耳边,可真要站到聚光灯下,成为所有人目光的中心,他指尖还是不自觉蜷了蜷。 门内忽然安静了一瞬。 紧接着脚步声靠近,门被推开一条缝。赵铁山拄着拐杖走出来,义肢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“咔”声。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领口磨出毛边,他朝江俊龙瞥了一眼,语气直接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