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着红绳铃铛的余温,落在被冲击波震碎的树叶上,落在刚解冻的溪流涟漪里,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发梢,轻轻巧巧的,像是少年踮着脚,在跟他们做最后的告别。 林野趴在冰凉的泥土上,胸口的闷痛一阵紧过一阵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水晶残片的触感,那碎片被阿照攥得发烫,此刻正贴着他的掌心,一点点传递着少年最后的温度。眼角的墟灵纹路黯淡得近乎透明,原本清晰的银色线条,此刻像是被揉碎的蛛网,蜿蜒在皮肤表层,纹路末端的数字停在负数的区间,像是一截燃尽后,连灰烬都要被风吹散的烛芯。 玄烬的墟灵气息还在他的经脉里游走,像是无数条冰冷的小蛇,啃噬着他的骨血。他能感觉到,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,可他顾不上这些。他撑着手臂想要起身,手肘刚碰到地面,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