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州,甚至更广阔的天地,都非难事。而殿下需要王爷的助力,共抗宵小,稳固朝局。” 他口中的“宵小”,显然指的是瑞王和周太后一党。 如今朝堂之上,太子虽为储君,却受制于周太后,瑞王又虎视眈眈,日子并不好过。 赵珩手里的财富和兵力,自然成了太子想要拉拢的力量。 “临州之地,太子殿下现在可做不了主。”赵珩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“至于产业之利,一半的利润,够买多少兵马?殿下觉得,我赵珩的精盐白糖琉璃,就值这个价?”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却依旧耐着性子道:“王爷此言差矣。殿下登基之后,临州自然是囊中之物。而产业之利,看似是一半,实则是长久之计——有东宫做靠山,王爷的产业才能安稳,否则,瑞王和周氏一族岂会善罢甘休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