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,露出一抹疲惫却温和的笑:“傅先生,放心吧,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 傅寒峥悬在半空的心猛地落地,紧绷的肩背瞬间松弛下来。 他急切地问:“她伤得怎么样?有没有伤及要害?” “主要是外伤,”医生解释道,“额角磕破了一道口子,缝了五针,还有些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和惊吓过度导致的晕厥,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。 后续好好休养,避免伤口感染,很快就能恢复。” 傅寒峥明显松了一口气。 季菀沂很快被护士推了出来,脸色依旧苍白,但呼吸平稳,额角缠着白色的纱布,看着并无大碍。傅寒峥快步跟上病床,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,满眼的疼惜与后怕,早已将刚刚被带走的桑迎抛到了九霄云外。 之后,季菀沂就被送进了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