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老子的名字——阳?!” “嗡——” 我脑子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,断了。 我下意识捂住左手腕。粗糙的增生疤痕在布料下微微凸起。 那个小小的、褪色的“阳”字,是十五岁那年,我妈带着我,走进城中村最便宜的纹身店选的图案。 那时,许建仁因为赌输了钱,把我反锁在堆满杂物的黑屋里,叫嚣着要用我抵债。 是我妈用捡来的碎碗片,磨了整整一夜,磨开了门闩,也磨烂了自己的手。 瓷片崩裂,割进我手腕,留下这条像蜈蚣一样丑陋的疤。 后来,她摸着我的疤,哭了很久,说。 “妈对不起你……纹个什么盖住吧,叫阳,盼盼你得忘了黑屋子,朝着太阳活。” 此刻,我看着她,她低着头,花白的头发在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