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把打胎报告拿了过来,可现在听到谢逢洲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“我们的孩子”这句话,林疏夏还是忍不住觉得心软。 她强忍下眼泪,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报告递给谢逢洲。 “没有了。” “谢逢洲,如你所愿,我打掉了这个孩子,我们林家欠你们谢家的最后一条人命,还清了。” 听到林疏夏的话,谢逢洲有几分愕然,他愣在那里,迟迟不愿意接过林疏夏递过来的报告,可装着报告的文件袋是透明的,他早就看到了上面的字。 这一刻,他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和林疏夏之间最后一点枢纽,也没有了。 “为什么?” 谢逢洲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羽毛一般,仿佛随时都会飘走。 林疏夏背过脸去,死死地咬住唇才没能让自己哭出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