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,映得汇报者低垂的脸半明半暗。 他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忐忑。 长案后,正在擦拭一柄狭长血刃的手停了下来,冯厉缓缓抬起眼,室内的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起来。 “失手?” “五天前,你们不是信誓旦旦,确定那老鼠就藏在暗幽林内,插翅难飞么?” “为此,我还额外调了十二个帮手过去。” “现在你告诉我,一个练气期的散修,是怎么在你们一群眼皮子底下跑掉的?” 跪地的下属头垂得更低,喉结滚动: “回大人,最初三日,一切顺利。” “我们的人一直能咬住他的尾巴,将其活动范围不断压缩。” “但就在两天前前,所有追踪的线索……突然就断了。” “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