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避之不及的瘟疫。树倒猢狲散,说的就是我家。 就在全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我那位“好心”的大姨来了。她拉着我的手,眼泪汪汪地说, 如今只有一条路能救我爹,那就是让我去求京城里最声名狼藉的雍王。她暗示我, 只要我“懂事”,爬上雍王的床,裴家就能保住。我看着她那张真情实意的脸,差点笑出声。 他们都以为我是个只会躲在闺房里看书的呆子,却不知道, 我爹书房里所有的案卷、官牒、乃至朝堂上各派势力的关系网,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 那个雍王,正是陷害我爹那人的靠山。让我去求他?这不叫救父,这叫自杀, 顺便把裴家最后一点骨气也送去陪葬。他们想看我哭,看我闹,看我为了救父牺牲清白。 我偏不。我要用我爹教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