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凄惨下场。这一世她不仅巧妙逃脱,还顺手带走了王府的巨额财宝。 五年后,锦王爷在街头惊见大乾第一女首富,竟是他当年亲手毒杀的旧婢。 他红着眼求复合,她却笑着挽住邻国太子的手:“王爷,介绍一下, 这位是我的新账房先生。”---意识是先于痛楚醒来的。 不是身体被撕裂后残留的、空茫的虚弱,而是一种更尖锐,更刻骨, 仿佛灵魂被寸寸碾碎又强行糅合在一起的剧痛。夏阮阮猛地睁开眼,视线花了片刻, 才聚焦在头顶那顶熟悉的、半旧不新的青罗帐上。产房特有的血腥气混杂着劣质熏香的味道, 顽固地钻进鼻腔。她不是死了吗?死在那个刚刚为锦王爷陈缙生下庶长子, 身体还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的午后。记忆的最后,是王妃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