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一瓶酒。 曾经痛苦的记忆,被我一次次用新的痛苦洗刷。 就像伤疤被一遍遍揭开,终于有一天,它不痛了。 各种讨好我的方式都碰了壁后,顾骁又找到了新的办法。 他送来轩轩的各种成长相册,试图唤起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。 “你看,这是轩轩两岁的时候,他头上那个小帽子,还是我送他的呢。” “他从小就很亲我,你说,是不是因为血缘的吸引……”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,这段时间,他一直在向顾时渊争取轩轩的抚养权。 他想在一个正式的场合,向我求婚。 让轩轩正式叫我妈妈。 我无言的打断他, “孕期我没有忌口,抽烟喝酒上床全做过,他能好好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,我不配做他妈妈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