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躯壳后,被一股温暖的洋流托起,悬浮于一片光明而混沌的海洋之中。没有形体,没有束缚,只有纯粹的“知”与“感”,以一种超越时空的视角,开始“回顾波澜壮阔一生”。 这不是主动的追忆,也不同于寻常的回想。它更像是一场被安排的、必然的朝圣,一幅无边无际的画卷,在他此刻的“存在”面前自主地、不容抗拒地展开。每一个片段都如最上等的丝帛般细腻,每一处光影都饱含情感,每一种声音都清晰可闻——不,甚至比亲身经历时还要清晰,因为此刻,他既在画中,也在画外;既能感受当时的每一缕心绪,又能理解那些心绪背后,他所未能察觉的深意。 画卷的起始,并非那个在秦时咸阳叱咤风云的李斯,而是另一个时空,那个在现代社会,于病榻之上或意外之中“魂断沙丘”的年轻灵魂。最后的瞬间被无限拉长:刺鼻的消毒水气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