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涌出的火把光芒晃得他眯起眼。几个哨兵围上来,火把举高,橘黄的光跳动着,照亮他脸上干涸的血污、泥浆,还有那身破烂作战服上纵横交错的撕裂痕迹。 缠在左臂和胸前的绷带早已被泥水浸透,颜色浑浊不堪。 “赵队长?”一个年轻的哨兵声音发颤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“怎么……怎么就你一个?其他人呢?” 赵铁山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缠着脏污的绷带,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 他用尽力气抹了把脸,动作慢得像耗尽最后一滴油的机器。 然后他抬起头,独眼直直看向从人群深处走来的那个披着旧军大衣的男人,王振国。 “铁山啊,”王振国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石头砸进深井,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“回来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