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是第一次说那样的话,每回过来时,不是无视她便是讽刺她,更是有一次他们大醉之时用那样露骨的眼神看着她,口出狂言的说待到有一日他玩腻了,可不可以把她送给他们玩玩? 阮汐嫣深闭双眼,这是人说的话吗? “而你呢?你不仅没有反对,还大手一挥说随意。” 呵。 “宋定安,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,连自己的枕边人都可以随意的送人?你当我阮汐嫣是什么人,你又当自己是什么人?” 宋定安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二字来形容了,他拼命的摇头嘴里说不是的不是的,他只是喝醉了,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了什么,这不作数。 阮汐嫣哧笑,“现在你竟用醉酒作为借口?宋定安,别让我瞧不起你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承认了又会怎么样?” 宋定安这才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