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里是蛛网密结的房梁和灰败的屋顶,身下硬邦邦的木板硌得她浑身发疼。 这不是她那间可以俯瞰陆家嘴江景、年薪七位数起步的顶层公寓。纷乱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, 属于另一个女子的短暂人生——流苏,一个同样叫流苏的,在“彩蝶班”卖艺为生的舞姬。 昨日失足从摇摇欲坠的表演高台上摔下,香消玉殒。林薇,前世在金融圈杀伐决断, 亲手将数家濒临破产的企业扭亏为盈,人称“点金手”的林总, 此刻正躺在这具孱弱、饥饿、并且欠着班主三月“份子钱”的身体里。她撑着坐起身, 环顾四周。破庙改成的通铺,挤着十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姑娘,空气里弥漫着绝望和麻木。 墙角堆着几件褪色起毛的舞衣,如同她们的主人,看不到半点光彩。班主赵老四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