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枝叶间漏下来,在水泥地面上洒了一地碎银。 远处山坡上,那片刚插完秧的水田在夜风中泛着细碎的波光。 他想起下午赤脚踩进水田时,泥浆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的那种滑腻、黏稠的触感。 那是一种让他踏实的感觉。 比踩在任何训练场、任何跑道、任何演习场上的感觉都踏实。 因为那是土地。是种东西、长东西、养东西的土地。 “还没走?” 陈怀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苏寒转过身,看见他从晒谷场边缘的阴影里走出来。 “在等你。”苏寒道。 陈怀远走到他旁边,靠着老槐树,两个人并肩站着,面朝那片月光下的稻田。 “刚才那两场比试,你怎么看?”陈怀远问道。 “周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