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鄙夷和疏远。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 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和房产,他凑够了三十万。 他没有我的新联系方式,只能分几次转到了我以前的银行账户上。 每一笔转账的附言里,都写着三个字:“对不起”。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赎罪方式。 他以为,钱还了,事情就算了了。 我一笔都没有退回。 我用他转来的每一笔钱,以“李斯铭先生”的名义,向“反对家庭暴力与pua受害者援助中心”进行了捐款。 我剥夺了他用金钱抹平罪恶的权利。 每一次捐款后,我都会将那张写着“感谢李斯铭先生为家暴受害者发声”的电子捐款证书,打印出来,匿名邮寄给他老家的村委会。 并附言“请张贴公告栏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