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卷宗,人间无穷无尽的恩怨纠葛,在这里被抽丝剥茧,厘定是非功过, 然后一笔勾销。千年了,这工作早已刻入我的魂魄,冰冷、精确,不带一丝波澜。直到今天。 指尖划过新呈上的一页生死簿,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撞入眼底,像一道惊雷, 将我千年不变的沉寂劈得粉碎。林晚。那两个字,是刻在我心魂最深处, 不敢触碰又从未忘却的烙印。是她。目光急急下移,定格在死因那一栏——小字清晰, 墨迹犹新:“庚子年七月初三,酉时三刻,为其夫周衍推落摘星楼,坠亡。 ”一股冰寒从脊椎骨猛地窜起,攥紧了我的心脏,几乎要窒息。周衍?那个在人间时, 曾与我称兄道弟,最终却风光娶走她的周衍?他竟敢……!判官笔在我手中剧烈地颤抖起来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