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的老板是一个很和蔼的奥地利老头,他听我弹唱了一首《献给星辰》后, 当场就拍板录用了我。我的工作很简单,每天晚上唱两个小时,唱什么都随我。薪水不高, 但足够我在这里生活。我把自己的名字改回了妈妈的姓,叫「林榆」。温榆已经死了, 死在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夜。现在活着的,是林榆。我开始写新的歌,写维也纳的阳光, 写多瑙河的晚风,写歌剧院里动人的爱情故事。我的歌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听众。 他们来自世界各地,有着不同的肤色和语言,但他们都能在我的音乐里找到共鸣。 有一天晚上,我唱完最后一首歌,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到我面前。他有一张东方面孔, 气质儒雅,看起来四十多岁。「林小姐,你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干净,也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