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陆翔却黑着脸急忙打断道: 「够了!」 「老师,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。」 「再说了,又不是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这么做的,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应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而不是在这里道德绑架我。」 听着陆翔语气里的不屑,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却还是忍不住心寒。 曾几何时,他并不是这样的态度。 当初我为了他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面前争一口气,为了让他能有彻底经济独立的底气,主动放弃了事业,选择把晋升的机会给他,自己则到外面打拼闯荡。 刚开始,因为还不习惯外面私人的咨询系统,我总是给病人建议最经济实惠的药物,劝他们去收费更公开廉价的公立大医院。 可每天加班加点熬夜工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