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行李箱拉杆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米白色针织衫, 领口处起了毛球,袖口卷到小臂, 露出细瘦却泛着青色血管的手腕——那是长期化疗留下的痕迹。指尖按在银色的指纹锁上, “嘀”的一声,冰冷的机械音吐出“密码错误”,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。 苏晚星这才后知后觉想起,三天前顾晏辞改了家里所有权限时, 连门口那盏她五年前亲手选的暖橘色吊灯,都换成了冷白色的LED灯。 灯光透过雨幕照过来,刺得她眼底发疼,也照得别墅大门上“顾府”两个铜字, 泛着拒人千里的冷光。五年前的暴雨夜,她还不是苏晚星, 只是个攥着被风吹烂的简历、浑身湿透缩在顾晏辞车旁的孤女。那时她叫“阿晚”, 穿着洗得发黄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