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看似无奈,实则决绝的敕令渐渐消弭。那紧勒于颈间的白绫, 带着丝帛特有的柔韧与残酷,一点点夺去她的呼吸,也绞碎了她盛唐最华美的一场梨园幻梦。 视线模糊前,她最后看到的,是那人背转身去、看似无奈实则决绝的背影, 以及天际那轮被血与火染红的残月。窒息……永恒的黑暗……然后, 预期的魂飞魄散并没到来,朦胧中耳畔却骤然炸开刺耳的鸣响,不是梨园的羯鼓, 不是宫人的丝竹,是钢铁巨兽碾过柏油路面的嘶吼。丽人猛地睁开眼, 雕花描金的拔步床变成了铺着冷硬皮革的沙发,绣着鸾鸟的云锦裙摆, 此刻正狼狈地裹在一具陌生的躯体上——肌肤是现代女子的细腻, 眉眼间却依稀有几分她昔日的轮廓。“苏晚,签了吧。”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