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江北师范大学毕业,怀揣着那张曾寄托了全家希望的文凭, 向市县各级学校投出了数十份简历。几次面试,不是石沉大海, 就是在最后一关被更有背景或有经验的人挤掉。银行卡里的数字日渐消失,最终归零。 看着父母早出晚归,母亲在缝纫机前佝偻的身影,父亲从建筑工地带回满身的尘土与疲惫, 我心里的愧疚如同藤蔓,勒得我几乎窒息。十年寒窗,换来一身债务和一身无用功, 连带着那点可怜的自尊,也被现实碾得粉碎。1一救生圈还是烫手山芋暑假已过大半, 蝉鸣声嘶力竭,我的未来却一片死寂。终于,在一个闷热的傍晚, 在县里职业高中教历史的表叔提着一个西瓜,走进了我家。“小昊,有个信儿,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。”表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