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划破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看热闹的邻居们被易中海和阎埠贵劝回了屋,但各家窗户后面,都贴着一双双窥探的眼睛。 许大茂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酒早就吓醒了,脸上没了半点血色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娄晓娥则被秦淮茹搀扶着坐在一边,低声啜泣,身l还在微微发抖。 保卫科的张干事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,他先查看了被许大茂摔在地上的电影拷贝盒——里面已经空了,又仔细询问了娄晓娥情况。娄晓娥抽噎着,断断续续地指证许大茂不止一次偷拿厂里的电影胶片出去卖钱,还说了他经常私下倒卖物资的事情。 人证(娄晓娥)、物证(空拷贝盒)俱在,许大茂的罪行基本坐实。张干事脸色铁青,让通来的另一个年轻干事将许大茂从地上架起来,冷冷地说:“许大茂,跟我们回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