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磨损的刹车皮,又补充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资。手头稍稍宽裕,让他紧绷的神经得以略微松弛,但“净化会”的阴影和那些诡异的订单,始终如通达摩克利斯之剑,高悬头顶。 他尝试着像正常外卖员一样接单、送餐,但【诡眼】已成为他无法关闭的感官。城市在他的视野里呈现出光怪陆离的另一面:写字楼里加班族凝聚的焦虑灰气,医院上空盘踞不散的病气阴云,甚至某些年代久远的老宅院墙内透出的深沉怨念……世界从未如此“清晰”,也从未如此令人不安。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“气息”过于浓重或不祥的区域,尽量选择气息“干净”的订单。这让他接单的效率有所下降,但也避免了不少潜在的麻烦。 这天下午,他接了一单送往城西一个老式居民区的奶茶。地址很普通,顾客信息也正常。然而,当他按照地址爬上六楼,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