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,嫁给这个糙汉子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 我揉着酸痛的腰,羞涩又甜蜜。 男人结婚晚,快三十了才因为家族联姻娶了我。 憋得太久,开了荤,就收不住。 沾着夜露。 他哑声问:\"能进去坐坐吗?\" 我还是侧身让他进了门。 他环顾这间四十平的宿舍,目光掠过窗台的多肉植物和书桌上的暖色台灯,神情恍惚。 这些温馨的布置与军区冷硬的家属院截然不同。 我从未告诉过他,我其实讨厌那种毫无生气的氛围。 将水杯放在他面前,我直入主题:\"来谈离婚协议的事?\" 他指尖微颤:\"我没打算离婚。\" \"但我想。\"我的声音平静无波。 裴瑾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