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头的老槐树下忽地响起婴儿啼哭——那声音又尖又细,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崽,在死寂的夜里撞得人耳膜生疼。 王婆攥着竹扫帚从院里探出头,骂骂咧咧:“哪个缺德的又把孩子扔这儿?作孽哟……”话音未落,啼哭戛然而止。紧接着,一阵湿漉漉的“沙沙”声贴着地皮爬过来,像是无数条蛇在草叶间游走。 她壮着胆子拎起灯笼凑近,只见老槐树根下凝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形似婴儿蜷缩的模样,皮肤泛着青灰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。更骇人的是,那东西的额头正中嵌着颗暗红珠子,正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搏动,像颗活人的心脏。 “鬼……鬼婴!”王婆腿一软跌坐在地,灯笼“啪嗒”摔灭。黑暗中,她听见那团东西发出一声轻笑,声音竟是个成年男人的调子:“王婆,您家的鸡该喂了……” 翌日清晨,人们在老槐树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