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被像牲口一样按在冰冷的毡毯上: 身后还有三个裸着臂膀的士兵在笑骂催促。 “乾国的公主就是金贵,这细皮嫩肉的,比咱们北境的母狼带劲多了!” ...... 我被扔在北境的营帐里整整四年。 乾国最尊贵的长公主? 早在四年前被推上和亲马车的那一刻,就死了。 如今的我,不过是北境军营里人人可欺的玩物。 每个日夜,帐篷的帘子被掀开又落下,不同的男人带着酒气和欲望扑上来。 他们总爱扯着我的头发,逼我看着帐外飘扬的北境狼旗,笑我这个“和亲公主”是送来的玩物。 我突然想明白了...... 他们都知道的。 若不是萧彻和青瑶合谋,我现在该还在乾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