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人生,只为保住她舞蹈家的梦想。她却转头就嫁给了当初坐在副驾的男人, 说我这种烂人坐牢是活该,是为她的爱情扫清了障碍。重来一世,警笛声在耳边响起, 苏晴抓着我的手,哭得梨花带雨:“阿哲,你不能不管我!”这次, 我平静地指向她:“警察同志,是她开的车。”1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。 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。“陆哲,你……你说什么? ”她抓着我胳膊的手,不自觉地松开了。旁边的季扬反应很快,立刻上前一步, 将苏晴护在身后。“警察同志,我朋友他喝多了,现在神志不清。”季扬指着我, 语气十分肯定。“车是我朋友陆哲开的,我们都可以作证。 ”警察的目光在我、苏晴和季扬之间来回扫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