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。” 温毓颔首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 许姨娘似是怕气氛冷滞,又主动提起旁事:“老爷说,他把外头炼丹的炉子撤了。” 温毓有几分意外:“他想明白了?” 往日郑炳奎痴迷炼丹,旁人劝诫全当耳旁风。 现在肯主动撤炉,倒显反常。 “可能是年纪大了,身子经不起折腾,终是知道炼丹无用,一时便想明白了。”许姨娘轻声叹道,心中也盼老爷能就此收心,安稳度日。 “那很好。”温毓淡淡应道。 许姨娘往炉里添了菜,又问她:“你最近出门有事吗?” 温毓不用郑家马车,每次都从角门出去。 守门婆子不拦,嘴上却难免碎语传扬。 许姨娘能知晓此事,想来便是听了婆子们的议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