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那副《天鹅颈》上那一朵妖艳的梅花,越来越觉得眼熟。 “有我什么功劳?”莫离困惑地瞅着小米。 想到什么,我心头一紧。果然,小米说:“姐,这可是以你为蓝本而创作的。还记得我去你那……” 我有点喘不过气来,跟她们扯了个借口,走出了病房。 小米的父亲迎面走来,跟他打了声招呼,我转身走进了洗手间。 我站在盥洗台前将水龙头打开,水声哗哗地响着,我不停地用凉水洗脸。 这时,一只胳膊环住了我的腰,随即另一只胳膊,以及整个柔软的身子都贴在我的背上,“景言你怎么了?” 我险些哭了,眼底火辣辣的。我下意识握住她的小手。她的手很白皙很柔弱,但一年四季都是凉津津的。握在手里很舒服,总能抚平我心底的那抹烦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