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闹剧是怎么结束的。 订婚和结婚日子隔得不算太远。 我还有得忙。 结婚那天,季从言没来。 叔叔阿姨当嫁女儿一样给我添了嫁妆。 阿姨握着我的手哭了。 “小时,我真是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的,从来没想到过那小子” “是我们对不住你,阿姨希望你好。” 阿姨的手心温热,眼泪滚烫,滴落在我手背上,留下微小的湿痕。 那温度顺着皮肤一路烫到心里,像一块沉甸甸的烙铁,压得我喉头发紧。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委屈、年少时的酸涩,被这滚烫的泪水一冲,几乎要破土而出。 我用力眨了眨眼,将眼底翻涌的热意逼退。 今天是婚礼,是我和祁江淮最重要的日子,我不能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