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芙蕖说过。 他现在已经尽量很少想起江芙蕖了。 可是,眼下淳静姝也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。 那种熟悉的诡异感,又浮现在自己心中。 “为何呢?” 淳静姝见他一脸凝重的模样,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。 当初自己爱他爱得死去活来,他却屡屡伤了自己的心; 现在,趁他对自己还有些在意,为何自己不可以在他心口桶上两刀呢? 她也要学着当初他嫌弃自己的模样,嫌弃他。 “其实,我并没有多喜欢吃糖人,糖人甜得发苦,是小孩子的把戏。” 淳静姝将两个糖人放到顾于景手中,一脸看不上的样子,“顾大人觉得不错,那便自己留着慢慢品尝吧。” 说罢,拎起裙子转身往河边走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