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第一眼开始,眼神就再也没有落到过我的身上。 这场饭,我吃得很安静。 回酒店后,傅星彦问我:“不舒服吗?” 是啊,我不舒服。 可我只是低声道:“没有,只是这里中餐厅的味道,跟国内的不一样。” 傅星彦无所谓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国内一些东西,到了国外都会变的。” 是啊,人不也是吗? 我没说话,傅星彦也没再说话。 他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,聊着聊着甚至还傻笑起来。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,傅星彦除了我之外,还能和另一个人,聊得如此开心。 等他去洗澡的间隙,信息也一直在弹出。 我拿起他的手机。 他的密码是我的生日,我输入进去,却没有打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