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。 但他周围像是罩了一层透明的罩子,什么都听不真切,什么都看不真切。 他只是机械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 同事们来来往往,有人在他桌上放了一杯热咖啡,轻声说:“沈队,喝点东西吧。”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,连咖啡杯都握不稳。 “谢谢。”他哑着嗓子道谢,却没喝那杯咖啡。 法医室的报告在第二天早上便送了过来,沈宴珩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很久,直到眼睛发酸,才伸手翻开。 报告上清晰地写着:死者女性,年龄约二十五至三十岁,面部因爆炸严重损毁,无法辨认身份,但通过DNA比对确认与林晓雯同志匹配。 他的手指在林晓雯三个字上停留了很久,久到好像从生命新生走到了天塌地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