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带着一股子灰烬和冷铁味儿。 旁边岑无咎那小子也没好到哪儿去,咳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每一声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,偶尔还带出点闪着银光的碎沫子,看得我心惊肉跳。 “咳……咳……”他又猛咳了一阵,气息稍微匀了点,灰蒙蒙的眼睛没什么焦点地对着屋顶,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,“……差点……以为真要……给你当陪葬品了……” “放……屁……”我喘着粗气回骂,动了一下手指头,立马疼得龇牙咧嘴,“老子……捞你出来……是让你……当伙计……还债的……” 他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勾了一下,没说话,大概是真没力气了。 铺子里一时半会儿就只剩我俩此起彼伏的喘气声。外面天光好像亮堂了点,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,灰白灰白的,死气沉沉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