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疑神疑鬼地翻他的手机, 也不再神经质地频繁查岗打电话。 就连在他军装外套里发现一个儿童玩具手枪,也能若无其事地放回去。 傅承渊耐着性子解释:“林殊今天没时间照顾孩子,我带小朋友去靶场玩了下。” 我随意点头。 傅承渊却瞬间红了眼眶,掐着我的喉咙逼问: “我和林殊见面,你为什么不闹?” “我是你丈夫!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?” 我直视着他,眼里只剩讥讽: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 “得偿所愿了,你哭什么?” 傅承渊在我几乎窒息的前一刻松开了手。 我跌坐在沙发上,大口呼吸。 明明快被掐死的人是我,他却满脸疲惫和痛楚,声音沙哑得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