栏杆上,手里攥着父亲留下的手表。表针早停了,停在十年前父亲“失踪”的那个凌晨——三点十七分。海风裹着碎冰碴打在脸上,像小刀子割,他却浑然不觉,视线黏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的字迹上:“中国,西安”。 “又在想叔叔的事?”苏晚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,塑料杯壁上凝着水珠,“医生说你肋骨的旧伤不能受凉,快回舱里去。”她把杯子塞进林野手里,指尖碰到他冻得发红的耳朵,“艾伦破解了林建军硬盘里的最后一份文件,提到你母亲在西安有个旧居,登记在你外婆名下。” 林野抿了口热可可,甜腻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驱不散心口的滞涩。“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她的过去。”他摩挲着笔记本封面的磨痕,“只知道她是西安人,爱吃肉夹馍,说那里的城墙比伦敦塔结实。” 舱内的会议桌前,张叔叔正对着电子地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