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诡异的甜腻药香。 楚清歌盘腿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,脸色白得像纸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她手里托着颗丹药——漆黑如墨,光滑如镜,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。 沈墨的剑尖就停在丹药三寸外,没再往前。他的视线从丹药移到楚清歌脸上,又从她脸上移回丹药,最后定格在她还在微微渗血的眉心胎记上。 “这是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,声音沉得像压了座山。 楚清歌没立刻回答。她用指腹摩挲着丹药表面,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。许久,她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又冷又倦: “噬心丹。” 三个字,轻轻飘飘的,落在清晨寂静的山谷里,却砸得所有人都心头一沉。 小朱朱原本蹲在楚清歌肩上打盹,这会儿羽毛全炸开了:“噬、噬心?!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