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昌叔侄僵立原地,面上血色尽褪,写满惊愕与难以置信。 他们应邀出城,本以为是陪同“李忽兰吉”巡视乡野,体察民情。 怎料行至僻静处,身后亲随被迅速隔开,自己则被护卫毫不留情地反剪双臂,捆缚起来。 “唔……!”汪寿昌欲要喝问,口鼻却被破布紧紧塞住,只能发出沉闷呜咽。 他瞪圆双眼,望向那不久前还与他们把酒言欢的“伯父”,眸中尽是困惑与愤怒。 汪惟能稍显沉稳,但紧缩的瞳孔同样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,他死死盯着李庭芝,试图找出答案。 马背上,李庭芝垂眸冷视。 他无意也无必要向这两个晚辈解释任何。留其性命,已是念在往日情分,格外的宽宥了。 此时,一名心腹快步上前,将一枚从汪惟能身上搜出的沉甸甸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