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入万千船只的洪流,最终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。 次日清晨,桑蒂再次来到码头时,昨日那上百艘纸船已被海军打捞一空,堆在空地上用火油点燃,黑烟滚滚,散发着一股纸张与自由一同被扼杀的焦臭味。 她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倒映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,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。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码头的石阶上坐下,从行囊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、被摩挲得光滑温润的旧木板。 这块木板曾是她练习剑术时劈断的船桨残片,陪伴了她无数个日夜。 她拿出一截炭笔,在木板上,一笔一划,缓慢而专注地写下自己的名字—— 波雅·桑蒂。 字迹清晰,力道沉稳。 然而,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