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送给妹妹。” 父亲立刻向家丁使了个眼色,低声道,“看紧她。” 在他们戒备的注视下,我回房取出了全部首饰。 重返院中,我将匣子塞进苏小小手里。 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人。” 我望着她,一字一句道, “你走吧,那个阉人我来嫁。” 花轿一路前行。 上一世,我是在裴府醒来,刚睁眼就对上裴清,脱口骂出“阉人,离我远点!” 他大怒,一剑刺穿我的腰腹, 那一剑,让我瘫痪一生。 这次,我格外顺从,由人扶着拜堂跨火盆。 裴清并未露面。 我独自坐在新房里,直到后半夜。 饿得难受,刚抓起几块点心塞进嘴里,一阵冷风猛地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