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谢知行阿柳更新时间:2025-11-01 11:40:50
在我被卖进青楼的第五年,我的状元郎夫君回来了。 满楼姐妹都羡慕地看着他。 他扔下一张银票,轻描淡写地说: “辛苦你了,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“孩子呢?我们的孩子已经四岁了吧?怎么不带来见我?” 当年我怀着孕,被他亲手送给山匪的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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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拜天地——” “二拜高堂——” “夫妻对拜——” 就在司仪喊出最后一句时,我拨动了琴弦。 没有喜庆的乐曲。 而是一首哀婉凄切的《怨郎诗》。 “新人新人美如玉,旧人旧人泪如雨。新人含笑入君怀,哪知旧人肠断时。” 我的歌声,像一把刀,划破了这虚假的繁华。 满堂宾客,瞬间静了下来。 所有人都看向我,又看向那对新人。 谢知行的脸,黑得能滴出水来。 他冲我低吼:“拂柳!你敢!” 我置若罔闻,继续唱着。 唱我五年的等待。 唱我五年的血泪。 唱他如何的薄情寡义,始乱终弃。 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