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毫。 病房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 我知道,我等不到那个蛋糕了。 牛头和马面飘到我身边,他们的虚影在此时显得有些朦胧。 「你真不等了?好歹尝一口再走?」马面小心翼翼地开口。 「就是,让他们买个蛋糕赎罪,也是应该的。」 牛头也小声附和。 我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上。 人间的悲欢离合,爱恨情仇,在这一刻,都与我无关了。 「不等了,这里太苦了。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走向那个注定的终点。 当时钟的指针终于重合,指向零点。 一股无形的牵引力传来,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,意识渐渐抽离。 牛头马面一左一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