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的信也石沉大海。 起初,他以为她还在闹脾气。 他甚至有些烦躁,觉得她越来越不懂事,连为了“保护”她的一番苦心都不能理解。 可当他第四天回到住处时,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时。 迎接他的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 “细雪?” 无人应答。 整间屋子空荡得仿佛一座陵墓,所有属于她的气息,都被抽离得一干二净。 他心头一空,疯了似的冲向卧室。 推开卧室的门,他的瞳孔骤然紧缩。 梳妆台上,所有他送的首饰、胭脂,空空如也。 衣柜里,那些他托关系为她搜罗来的旗袍、绣花鞋,一件不剩。 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衣物,孤零零地挂着,像在嘲笑他的愚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