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一位白衣男子。 晚风拂过,吹动他素白的衣袂。 男子面容俊逸,束发而不别簪戴冠,姿态随意地斜坐着,一条腿屈起,手肘搭在膝上,另一条腿随意垂下屋脊。 腰间挂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酒葫芦,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,一柄古朴长剑随意地放在他的手边,剑鞘朴实无华。 他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洒脱不羁,与这刚刚经历血战的泥瓶巷格格不入,坐在这片暮色晚照之中。 宋长镜负手而立,目光落在男子身上,眉毛越挑越高。 在男人出声之前,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此人的踪迹。 此人修为只怕远在袁真页之上! 骊珠洞天将坠,吸引来的山上神仙果真一个比一个棘手,刚宰杀了一位十境大妖,转眼又来了个深不可测的练气士。 ...